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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很有趣吗?你能赢他吗?”
“没试过,不知道。可是,我很想试一下,要不然明天我们一起去一趟天空竞技场吧?”
他看着我,眼神漆黑而深邃,笑容意味深长。他早已看穿我的一切。
“不行,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,近期不可以再去天空竞技场。我明天和普里安娜一起去吧,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西索。”
清晨的阳光,扫除夜晚所有的阴暗。七彩的霞光,让大地一片欣欣向荣。
整整一天,我呆在房间里,愣愣地望着窗外,从清晨直到傍晚,最后,电话铃声响起。
我赶到的时候,库洛洛已经把普里安娜埋葬,紫阳花做成的花环,幽幽的挂在逆十字的墓碑上,仿佛她永远安眠的地方,不是天国,而是蜘蛛的巨网。落日的余辉,美丽得让人感到虚幻。
“玛琪,帮西索缝好手臂,他将接替普里安娜成为我们的同伴。”
我再一次见到到西索,纵然双臂被切断,颓然的坐在地上,嘴角却依然挂着揶揄的笑,狡黠而轻狂。嚣张的红发,一根根直竖着,在落日的余辉下如一团燃烧的火焰,无比鲜明的映入眼帘,轻易的,刻印在人的记忆深处。
念线飞起,血管,骨骼,肌肉,神经,还有皮肤,轻而易举。
大约一分钟之后,我咬断念线。西索惊讶的吹了一声口哨,他的手臂已经完好如初,细长的双眼,闪过欣赏和兴奋的光。忽然,西索猛然抓住我的手腕,把我拉近他的脸,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我们已经近到可以感受彼此的呼吸,近到我额前刘海碰到他的鼻尖。毫无预兆的,我全身的血在霎那间沸腾,从全身每一个细胞,清清楚楚涌上来的,是流星街的冲动,屠杀的本能,对鲜血的渴望。可是,他已经是同伴,所以残存的理智,只能拼命压抑,拼命挣扎,每一根神经都紧紧绷住,无意识中,无数根比尖刀更锋利的念针已露出锋芒,就在我已确定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,西索松开了手。
“好可怕的眼神哦!可是,你看起来更漂亮了,你是叫做……玛琪……” 一阵寒风吹过,西索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,“你救了我呢!我要怎样感谢你呢?”
“左手五万,右手十万,可以用支票。”我抬起头,望向库洛洛的方向。他依旧对着普里安娜的墓碑没有回过头来,血红的夕阳映红他的背影,我只能看到他的蓝宝石耳环闪闪发光。弱者没有生存的权利,蜘蛛折断的腿,被新生的,更强健的血肉替代,这就是我们的生存方式,这就是幻影旅团。然而,为了旅团的生存而牺牲的人,他会像神明一般,倾听死者灵魂的心愿。失去了自己唯一的恋人,他一定在哭,我不可以打扰他,因为这时他的表情,一定是沧海桑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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