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嘴,志志雄的走狗!”左边一人不等他把话说完,抢进一步挥刀斩来,刀风呼啸,既快且狠。
但这一刀却落空了,宗次郎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:“民主、自由、平等,这些根本是错误的……”
右边的人也已出手,长刀平刺,其迅疾比先前犹有过之,同时,中间的人高高跃起挥刀劈下,封死了宗次郎可能的退路。而先前一人也回身横斩,将宗次郎围死在圈中。
新党的群体剑术本讲求一击必中,再加上三人的默契,威力的确非同小可。
但这一次依然没有伤到宗次郎,他还在说话,语气缓和而坚定:“幕府,维新志士,都不可能改变弱肉强食的法则,这世界,本就是强者生,弱者亡,除非有强者的庇护,弱者只能成为强者的粮食……”
三人此刻已变得犹豫,中间的人渗出了冷汗。
就在刚刚三柄刀要斩到宗次郎时,宗次郎不退反进,迎着自己的刀冲过来,贴着刀锋滑过。
但那怎么可能?自己是为了封死对方的退路,所以稍慢于其他二人,迎着自己冲过来,宗次郎应该先被其他二人斩到,但那种速度!他不禁打了个冷战,那种如同凭空消失般的速度!将不可能变为了可能!
“这,这是‘缩地’?”他不禁惊呼出口。
其余两人全身一颤,缩地!剑客移动的颠峰速度!在那种速度下,非但人眼看不见,连地面的距离,都仿佛为之缩短!
恐惧的决堤,使得三人像发狂一样地进攻,宗次浪游走在三柄刀之间,偶尔用刀鞘抵挡一下,却不出手还击,口中仍在说着,但三人已经听不到了,而他自己,也似乎沉浸在繁杂的思绪之中……
多年前的那场大雨,洗去了自己双手上亲人的鲜血,也洗去了所有的情感,只留下嘴角的微笑。雨水冰冷而咸涩。
父亲的虐待,兄弟的凌辱,女人们的嘲骂,都在那场大雨中终止。
终止于他手中的刀。
“你在哭吗?”耳旁响起志志雄的声音。
“没有,我是在笑呀……”的确,他一直在笑,在父亲毒打自己时,在受尽家人虐待时,甚至,在他们要杀死自己时,他也在笑。
但他也明白了,弱者要活下去,只能靠把自己变为强者。
这世界,只适合强者生存。弱者只有死。
这些是志志雄教给他的,他对此深信不疑。
“如果我是天下第一,你可以做天下第二的。”志志雄曾告诉过他。
但自己的剑法中,没有任何一招有名字。
所以,面前的三个人,全是死在无名的剑招之下。
这就是“天剑”,用剑的天才,天生的剑法。
宗次郎面对着地上的尸体,闭上眼睛,听着刀上的血在秋风中滴落在草地上的声音,享受着这神秘的宁静。天空,阴云密布。
“大哥!”宁静被女孩的一声惊叫打破,他回过头,看到了惊慌失措的阿莹。
“啊,你怎么会,呵呵,怎么办呢……”已经手足无措的宗次郎仍笑着。
“他们要害你,大哥,他们是坏人吗?”
“坏人?啊,呵呵,我帮你摘的苹果放在那里,就在那里,哈哈,我是好人吗?”
“恩,大哥救了我,还帮我干活,你一定是好人!”阿莹的脸上充满了感激和信任,纯洁,却天真。
而一眨眼,宗次郎不见了。
下一个刹那,阿莹的头滚落在了地上,脸上依旧是天真纯洁的表情。
“弱者是不该生存的,但你走得没有任何痛苦,不是吗,阿莹?哈哈……”
天空中飘起了雨丝,落在宗次郎的脸上,如同那一年的一样冰冷。
雨水落入了眼中,眼中又有液体流出,流进嘴里,如同那一年的 [1] [2] 下一页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