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专访李安的老师与朋友 谈李安成功背后的点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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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居易的诗,人人能懂,从不艰涩,更不弄玄虚,却绝不浅薄低俗。
1993年《喜宴》代表中影公司得奖,加以1991年的《推手》获“亚太影展最佳影片奖”及“金马影展”评审团特别奖。一时间,他成了“中影公司”的镇家之宝。
誉之所至,谤亦随之。他的风头之健,当然超越了台湾许多导演,遂也引发了一批影评人对他的批评(姑隐其名),甚至说他的作品毫无艺术价值。
这时候,就可以见到他人格上的特质了。他在面对这些批评时,出奇的平静,而且自始至终面带微笑,不以为意。
在电视台接受访谈时,主持人念了一段别人发表在报刊上批评他的文章,问他有什么看法。只见他笑笑说(大意):
“无所谓。看到或听到这些批评,反而让我觉得大有可能,因为还有很多值得努力去改善的空间。”
他为自己的创作定位,甚至说出“无用之人所做的无用之事”。这种胸襟与大度,放眼内地、香港、台湾,真是找不出第二位。
早期跟过他到纽约拍片的班底曾透露,李安是个爱家的男人。拍戏时不管几点钟收工,他一定回家陪家人,很少与工作人员去买醉作乐,彻夜不归。
他对家的重视与定义,与许多电影工作者不同。这种观点呈现在生活中,也反映在作品中,从《推手》、《喜宴》、《饮食男女》以降,乃至到好莱坞拍的《理性与感性》、《冰风暴》,甚至是同志电影《断臂山》,都反映出他一以贯之的对家庭的重视。这种对“家”的观念,不正是中国社会自古以降的伦理观点!说李安很“中国”,是绝对没有人反对的,包括老外。
谁说不能拍一部尼姑、和尚谈恋爱的电影?
李安在《断臂山》勇夺奥斯卡最佳导演奖后,他的母校(也是我的母校)“台湾艺术大学”(我们就读时叫做“台湾艺术专科学校”),要颁给他“博士学位”。
姑不论“台艺大”能不能颁这个奖(毕竟已经引起了一些口水与争论),但李安已初步婉拒了这项锦上添花之举。
曾经在“台艺大”担任过“影剧系”系主任、教过李安的顾乃春老师,就对我说过,李安成名后回学校,面对着一群“菜鸟”学生所提出来的不成熟问题,从来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耐,总是耐着性子、面带微笑,尽可能去回答学生们的问题。
对于李安当年在学校求学的过程,顾老师坦言因年代已久,不复记忆。对于当时李安在学校时,有没有与哪位女同学要好过,顾老师说:那恐怕只有问他本人才知道。
但顾老师对李安有一项较深刻的印象,则是记忆犹新,他说李安长于思考,做事认真。
那时候“影剧科”分“电影”与“戏剧”两部分,电影的课多一些,但戏剧部分,则因为有舞台剧的演出,具有实验性质,同时也可以具体验证理论。但一般学生大多偏重“电影”的课程。
顾老师说,李安不管是电影的制作或舞台的演出,都十分认真,一丝不苟。有一次出去表演,观众反应冷淡。返程中,李安向顾老师谈道:不管观众反应好或坏,都是很重要的。舞台上的演出者应该与观众互动,才能产生共鸣。
这一段谈话,让顾老师印象十分深刻,因此对这位平常木讷寡言的学生,有了特别的看法。
顾老师还特别谈道,有一次李安回学校演讲,一再强调“题材”的重要性,告诫学生最忌“曲高和寡”,但是要勇于思考及突破,譬如:尼姑、和尚不能谈恋爱,但谁说不能拍一部尼姑、和尚谈恋爱的电影呢?
西部牛仔的同性之恋,美国电影极少碰触,李安却拍了!而且得到了全球的公认。谁说和尚、尼姑不能谈恋爱?
李安,同志?徐立功:无聊!
在“李安现象”发烧了一个星期之后,虽然电视节目中,还有些零星的报道,但都侧重在他会不会拍《卧虎藏龙》前传?会不会再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[5] 下一页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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