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“赛”家有女早长成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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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版道路,在每次的科普热潮中,有多少思想正确而内容或空泛或老化,言之无物、阅之无趣的科普书夹杂其中?把鲜活的科学,这一人类最富创造性的最有魅力的智力活动变成一张水泥面孔,大概是我们科普出版最伟大的创造了。科技发展过程中的那些激动人心的元素,到了有些科普书中,不知为什么就像青烟一样飘散的无影无踪。一批批带着封面标有定价的“伪红头文件”送给的却是读者,又不是各级政府官员——不是送,还要人自愿买!出版社在运动中把自己当成了政府部门,但这些“伪文件”又无法借助行政的力量像传达真文件一样在市场上硬性派发。所以,
这些新出炉的老面包裹着新时代的包装纸,除了被明智地留在出版社的内仓外,就只能灰头土脸地堆在新华书店的角落里,少数被送到了某些官员手里——参加评奖——为社增光。政府是不会说这些书不好的,因为它们没有违反任何国家政策,但政策指导与市场竞争是两个领域。可怕的是,有些出版社目的根本不在于为读者出好书,他们求的就是政府的那张奖状,用那么多令纸、那么多吨墨来换。在所有的假东西中,有些科普书作为“假文件”却得了奖。还有些出版社是想出好书,却老是跟着运动起哄,置时代与读者的进步而不顾,出的不是“伪文件”而是过时的“伪课本”,结果,连政府的奖也没拿到。
每次运动后,科普书不论好坏都像破抹布一样被全部抛掉,待下次运动来临,一些似曾相识的“新抹布”就又挂了出来。与国外的出版模式相比,我国的这种运动式出版别具一格,由于每次都能抛掉一切、轻装前进,我们每次都真正做到了“从零开始”。“赛”家优秀的女儿跟那些败家子的命运毫无差别,这些运动中没有赢家,而最不该输的女儿们却是最大的输家。科普书是出版的天空中最昂贵、响声最大的礼花之一,但它却是短命的,随着一阵阵庆祝的噼啪声而踪影全无。夏树芳、金性春们永远也成不了卡尔·萨根,他们创造出了真正的作品,但实质上却充当着制造礼花的烟花工角色。所以,我宁愿说一句有阿Q嫌疑的话:面对引进版,国内原创科普与其妄自菲薄,还不如做些青出于蓝的事。一次次的科普出版运动已经使科普书成为政治正确(political correct)的最佳代表,以至于一些“神秘”“外来”之类的糟粕也都披上了科普的外衣。科普这个很好的名字生生被一次次的运动败坏了,败坏得还那么彻底。
读者是爱科学的,因为科学能满足人类好奇的本性;但读者是不爱受骗的,是不是为他们出的书,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。好的科普书首先是为读者出的书,其次才是为出版社出的书,而现在有些出版社似乎把这个顺序弄颠倒了上一页 [1] [2]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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